

我們是蕪解。不是『你付錢、我做事』那種公司——授權費是我們自己付的,快閃店是我們自己出資開的,貨架上有些貨是我們自己出品的。
圖庫、策展、原創,我們自己動手;授權、開模,我們懂門道——知道怎麼談、怎麼盯,不會出包。
有人勸過我們挑一樣專心做。我們沒挑。
現在台北、北京、曼谷同時在忙。
以前,任務單怎麼來,我們就怎麼接。後來發現自己是真心喜歡這一行——喜歡到願意自己掏錢下去玩。


你從第一格看到現在的那隻兔子,是我們自己畫的。牠不是第一隻。
同一隻兔子,我們能決定牠用什麼做。
送審這關我們卡過很多次。現在不卡了。
哪一款賣得動,我們是一隻一隻數出來的。
檔期結束不是結束。每一檔的數字,版權方跟我們看同一份——包含賣得不好的那幾款。


每一罐,都真的做出來過,不是效果圖。
每一場,我們都在現場,不是隔空遙控。
哪個城市,我們就已經在哪個城市。


咖啡杯疊成山,兔子被徵用當枕頭——兩邊都沒有異議。
沒有人站起來,也沒有人鼓掌。箱子封好那一刻,五張臉一起抬頭。


同一天,台北在畫下一款、北京在做這一款、曼谷在賣上一款。
只要跟IP有關,把想法丟過來,我們給你一份可執行的計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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